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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丹--重溫最美古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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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扣:7.00 節?。?span class="red">¥11.40
庫存:暫時缺貨
作者:于丹 出版日期:2015/5/1
出版社:北京聯合 頁數:
ISBN:9787550205321 裝?。?
開本:16開 字數:
編輯推薦

央視3套春節《丹韻詞音》引發古詩詞鑒賞熱潮,繼《論語心得》后又一央視力推經典欄目,于丹17年古詩詞教學積淀,首度爆發!

  詩歌是中國人的宗教。
  ——林語堂

  我一直深深地相信,每一個中國人生命的深處都蟄伏著詩意,也許人的年歲越長越需要這樣一種溫暖,需要我們生命年華中的浪漫,讓我們從現實的糾葛中擁有一種掙脫地心引力的力量。很多人會疑惑時光走到了今天,詩對我們究竟是一種必需品還是一種奢侈品?可能相比于現在的諸多壓力,詩歌變成了一件奢侈品。但是我想,如果我們真的愿意相信詩歌是中國人生命中的必需品,我們也許真的就可以過得詩意盎然。   ——于丹

內容簡介

 和于丹一起,重溫最美古詩詞,回歸自在大人生。
    從解讀儒家經典《論語》到賞析中國傳統文化最源遠流長、普及率最高的古詩詞,于丹回歸古典文學專業,17年大學授課精髓,厚積薄發,讓傳統文化的精髓進一步走近大眾、走近當下中國人的精神世界。
    詩歌蘊藏著人類文明中最深刻的秘密,于丹以最具代表性的中國古詩詞為線索,結合當代中國人生存現狀及精神世界,以其獨特的人文風格對中國古詩詞意象、風骨、內涵、感悟進行鑒賞解讀。以“明月”、“清風”等古詩詞常見意象為線索,導向人生大境界的感悟與情懷。
    本作品延續于丹的獨特風格,通俗、易懂、妙語連珠且能激起讀者共鳴。讓讀者重溫中國傳統文學和古典哲學的精髓所在,找回心靈深處的寧靜之美。

作者介紹

于丹,著名文化學者,北京師范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中國傳統文化的研究者和傳播者。曾在中央電視臺《百家講壇》《文化視點》等欄目進行系列講座,普及中國傳統文化,以生命感悟激活了經典中屬于中華民族的精神基因,掀起全社會重新親近、學習經典的熱潮,并在海內外文化界、教育界產生了廣泛影響。
  為推動中西文化交流,讓世界進一步了解中國,于丹近年來在美國、英國、法國、德國、日本、韓國、巴西等國舉行了多場大型文化講座,引起了海外觀眾的強烈反響,受到各國媒體的廣泛關注。
  著有《于丹<論語>心得》《于丹<莊子>心得》《于丹<論語>感悟》《于丹?游園驚夢》等。其中《于丹<論語>心得》銷量已達五百余萬冊,目前已在三十多個國家出版發行。

精彩片段

  喚醒心中的詩意(代序 )
  每個中國人,都是在詩歌里不知不覺中完成了自己生命的成長。小的時候,誰沒有跟著李白看過“床前明月光”?雖然不懂得什么叫思鄉,但孩子的眼睛卻像月光一樣清清亮亮。誰沒有跟著孟浩然背過“春眠不覺曉”?背詩的聲音起起落落,一如初春的紛紛啼鳥。長大以后,戀愛中或失戀時,誰沒有想起過李商隱的比喻——“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春蠶和蠟燭,兩個簡單的、日常生活中的物件,通過詩歌,變成了我們可以寄托情感的意象。再長大一些,開始工作,忙碌、煩惱紛至沓來。我們想安靜,想放松,誰沒有想起過陶淵明呢?“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千古夕陽下,陶淵明的詩意溫暖了后世的每一叢帶霜的菊花。然后,我們日漸成熟,就有了更多的心事,更復雜的焦慮,更深沉的憂傷,我們會不由自主地想起李后主的“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與我們的一己之悲比起來,那樣浩蕩的悲傷、深刻的哀痛,是不是會使我們的心稍稍放下一點,使我們的胸稍稍開闊一些呢?終于當年華老去的時候,我們輕輕嘆一口氣,想起蔣捷說“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面對逝水流光,這里面沒有撕心裂肺的悲號。那種淡淡的喟嘆,既傷感青春,又欣慰收獲,不也是一種深沉的人生嗎?今天,很多人會疑惑,在現代的忙碌生活中,詩對我們究竟是一種必需品,還是一種奢侈品?可能相比于我們的房貸、醫藥費、孩子的學費,還有每個人的工作現實、生活夢想,詩歌變成了一件奢侈品。但是我想,如果我們真的愿意相信詩意是生命中的必需品,我們也許就真的可以過得詩意盎然。我很喜歡的一位中國人林語堂先生,他曾經在《吾國與吾民》中說過一段關于詩歌的話——
  平心而論,詩歌對我們生活結構的滲透要比西方深得多,而不是像西方人那樣,似乎普遍認為對它感興趣,卻又無所謂的東西。……如果說宗教對人類的心靈起著一種凈化作用,使人對宇宙、對人生產生出一種神秘感和美感,對自己的同類或其他的生物表示體貼的憐憫,那么依我所見,詩歌在中國已經代替了宗教的作用。宗教無非是一種靈感,一種活躍著的情緒,中國人在他們的宗教里沒有發現這種靈感和活躍情緒,那些宗教對他們來說,只不過是黑暗生活之上點綴的漂亮補丁,是與疾病和死亡聯系在一起的。但他們在詩歌中發現了這種靈感和活躍的情緒。詩歌教會了中國人一種生活觀念,通過諺語和詩卷深切地滲入社會,給予他們一種悲天憫人的意識,使他們對大自然寄予無限的深情,并用一種藝術的眼光來看待人生。詩歌通過對大自然的感情,醫治人們心靈的創痛,詩歌通過享受儉樸生活的教育為中國文明保持了圣潔的理想。它時而訴諸浪漫主義,使人們超然在這個辛苦勞作和單調無聊的世界之上,獲得一種感情的升華;時而又訴諸人們的悲傷、屈從、克制等情感,通過悲愁的藝術反照來凈化人的心靈。它教會人們靜聽雨打芭蕉的聲音,欣賞村舍炊煙裊裊升起,并與流連于山腰的晚霞融為一體的景色;它教人們對鄉間小路上朵朵雪白的百合要親切,要溫柔;它使人們在杜鵑的啼唱中體會到思念游子之情;它教人們用一種憐愛之心對待采茶女和采桑女、被幽禁被遺棄的戀人、那些兒子遠在天涯海角服役的母親,以及那些飽受戰火創傷的黎民百姓。更重要的是它教會了人們用泛神論的精神和自然融為一體,春則覺醒而歡悅,夏則在小憩中聆聽蟬的歡鳴,感懷時光的有形流逝,秋則悲悼落葉,冬則雪中尋詩。在這個意義上應該把詩歌稱做中國人的宗教。我幾乎認為如果沒有詩歌——生活習慣的詩和可見于文字的詩——中國人就無法幸存至今。不過,要是沒有某些特定的原因,中國詩歌也不會在中國人生命中獲得這么重要的地位。首先中國人的文學和藝術天才使他們用充滿激情的具體形象思維去進行想象,尤其工于渲染氣氛,非常適合于作詩。他們頗具特色的濃縮、暗示、聯想、升華和專注的天才,不適合于創作具有古典束縛的散文,反而可以輕而易舉創作詩歌。這種詩歌的意義在于詩人將自己的感情投射在自然景物之上,用詩人自己感情的力量,迫使自然與自己生死相依,共享人間的歡樂與悲傷。
  之所以把林語堂先生這段文字抄寫在這里,是因為我覺得很少有人可以用如此精練簡約、直指要害的語言,概括出中國人和詩歌之間的關聯。林語堂離我們不遠,他所展現的是一個游走于世界的中國人的心靈,是一個現代中國人對自己民族的詩歌傳統的認識和品味。他不認為詩是生活的點綴,他把詩歌稱為中國人的宗教。今天,相比起古人,我們的科學技術更發達了,我們的生活物質更繁盛了,我們的個人眼界更開闊了,我們每個人生命中的可能性更多了,但是,我們的心靈、我們的詩意有所托付嗎?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我們還能不能夠喚醒心中的詩意呢?其實,詩意一直都在,只不過我們的忙碌把它遮蔽了;詩意隨時會醒來,但在它醒來的時候,我們要準備好一顆中國人的“詩心”來迎接它。漢代的人曾經說過:“詩者,天地之心。”漢代人眼中的“詩”主要是指《詩經》。天地如此壯闊,長天大地之間,生長著萬物和人,天地山川的巨變,萬物草木的生長,人的命運變遷和人生的細微動靜,共同合力,凝聚成詩。在天地和時間之中,唯獨人是“有靈”的,陸機在《文賦》中說“觀古今于須臾,撫四海于一瞬”,壯觀的天地和遼遠的時間,一起涌進人的心靈,此刻,我們的那種感動就是詩意,把它表達出來就是詩歌:“籠天地于形內,挫萬物于筆端。”然而,在詩思澎湃,心靈像春水一樣豐盈、潤澤的時候,我們怎樣做,才能把所思所感說出來、寫出來?我們還是缺少一種表達方式。這時,中國的詩人們像林語堂前面所說的,向自然去“借”:“和自然融為一體,春則覺醒而歡悅,夏則在小憩中聆聽蟬的歡鳴,感懷時光的有形流逝,秋則悲悼落葉,冬則雪中尋詩。”春花,夏蟬,秋葉,冬雪,分別只是一種風景嗎?不,在詩人筆下,它們轉變成為一個個意象,成為詩人感情的寄托。王國維曾經說過:“一切景語,皆情語也。”一花一葉,一丘一壑,原本是安靜的風景,在詩人眼中、心里、筆下,活躍起來,流動起來,寄托著人心詩情。有了風景,有了詩情,有了意象,這種美好就足夠了嗎?在中國詩歌里,還有意境。什么是意境呢?就是林語堂說的,“精神和自然融為一體”。景物與人心,一靜一動,互相映襯、互相呼應乃至融合,主觀情意和客觀物境構成一個流動的空間,這種藝術境界就是意境,讓人品味,讓人沉湎。王國維的《人間詞話》說:“能寫真景物、真感情者,謂之有境界,否則謂之無境界。”王國維先生特別推崇這個“真”字。這里的“真”,是一種性情,用林語堂先生的話說就是“一種悲天憫人的意識,使他們對大自然寄予無限的深情,并用一種藝術的眼光來看待人生”。我們的眼睛看見風景,我們的心靈產生波動,我們將心靈的感動和天地萬物的活動融為一體,從而更深刻地認識自己,喚醒自己,抵達最真實的自己——勇敢、坦率、真誠、天真,詩歌使我們觸摸到內心不敢作假的人性。讓我們再回味一下漢代的那句“詩者,天地之心”。培育我們的“詩心”,需要從意象開始,意象是傳遞詩情、詩意、詩境的載體。所以這一次,我想說一說中國詩詞的意象。前面講過的那些美麗、伴隨我們成長的詩句,從“舉頭望明月”到“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里面都有著一個核心元素,就是意象。不管是明月、啼鳥、菊花、春蠶,還是江水、櫻桃、芭蕉,千百年來,它們在自然中美麗著,也在中國的詩歌中綻放著。一代代的詩人傳承著這些美麗的意象,傳承著中國人的心事。他們是含蓄的、深沉的,或有所得,或有所失,從來不會大聲地直接說——我喜、我悲、我愁,而是一定會把自己的情感托付給一個意象。這種意象的載體,通過心靈的息息相通,一直流傳到今天。說起千秋不厭的鄉愁,很多朋友都會記得現代詩人余光中先生的《鄉愁》,他在臺灣對大陸的那一段思緒牽絆:
  小時候,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我在這頭,母親在那頭;長大后,鄉愁是一張窄窄的船票,我在這頭,新娘在那頭;后來呵,鄉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我在外頭,母親在里頭;而現在,鄉愁是一灣淺淺的海峽,我在這頭,大陸在那頭。
  如果說“明月”曾經是李白的鄉愁,那么千年之后,什么是余光中的鄉愁呢?是郵票、船票、墳墓、海峽……這幾個意象載體就貫穿了人的一生。林語堂先生說,中國的“詩歌通過對大自然的感情,醫治人們心靈的創痛”。我們誰沒有經過春來秋往的滌蕩?我們誰沒有經歷日月交疊的輪轉?我們誰不曾登高看水闊山長?我們誰不曾渴望逃離喧囂,尋訪靜謐的田園?少年飛揚時,我們誰不曾向往長??窀璧暮老蕾覓??歲月跌宕時,我們誰不曾在詩酒中流連……中國人是敏感的、多情的,雖然我們不都是詩人,可總會在人生的某種時刻,忽然間詩情上涌;總會有那樣一個關節點,我們品味人生,給心靈充電;總會有那么一個契機,我們想尋找真實的自己。讓我們從尋找中國詩歌的意象開始,從一草一木,從春花秋月開始起程,沿著詩歌的通幽曲徑,抵達我們的心靈深處。在有限的時間、有限的篇幅中,縱橫千古,游歷歷代詩人豐滿多彩的“詩心”,決定了我們這次踏上的尋訪意象之旅,一日看不遍長安繁花,我們只能選擇最好的景、最美的花、最迷人的意象、最深沉的意境,與大家分享。有選擇也就有了隨之而來的遺憾:首先,好詩是渾然天成的,難以句摘,但為了不讓我們的行囊過于臃腫,我們只能摘取幾句詩、半闋詞,往往不能夠照顧到全篇的境界。其次,我們以每一組意象群作為每一章的核心,所以不能夠按照時序排列,特別是不可能把每位詩人的生平經歷講透徹。再次,詩歌之美,按聞一多先生的說法,叫做“戴著鐐銬跳舞”。因為中國的詩詞講平仄,講格律,可是在這里,這些規矩就只能省略了。最后,詩是用來吟誦的,那種抑揚頓挫、跌宕起伏,是詩歌的音律之美,可是我們也無暇顧及。尋訪“詩心”,這只是一次開始。帶著這么多缺憾,我們還是要上路,因為那些曾令古人沉醉的意象,實際上從未遠離我們,它們生生不息,在歲月中深情等待。如果,我們愿意把自己交付給詩歌,也許可以循著美麗詩思,一路尋訪到自己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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